陆山民再次点燃,缓缓道:“华夏武道,自古有之,禁武令、禁刀令自古也有之,但有用吗?那些禁武、禁言的朝代,不一样被扫进了历史的尘埃。少有所学,老有所养,人人安居乐业,如果能幸福安稳,谁愿意颠沛流离。”
陆山民拍了拍手上的纸灰,“那位老人有句话说得对,如果这个世界公平公正,阶层流通畅通无阻,哪里会有什么影子,也没人愿意去当什么影子。”
门口,一具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当阳川看见地上的灰烬,怒目而视。
“陆山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朱老爷子眉头微皱,“阳将军,你的声音有点大,把老头子的耳朵震得嗡嗡响啊。”
阳川转身朝朱老爷子敬了个礼,“老首长,他这种行为,让国家怎么放心赋予他监察全国武道的职责。”
朱建成淡淡道:“阳将军,你的心未免操得太大了吧。”
阳川看向朱建成,“我不明白,朱家为什么要如此维护他!”
“他是我的外孙女婿,你是不放心他,还是不放心朱家?”
阳川震惊地看着陆山民,又看向朱老爷子,“老首长误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