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爷子欲言又止,良久之后淡淡道:“梓萱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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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走后,老人走进了包房,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杯,问道:“你真的让他去拼命”?
朱老爷子淡淡道:“每一代人离去之时,均心怀不甘和不舍,而下一代人则感念前辈却又注定反叛”。
老人叹了口气,坐在了之前陆山民坐的位置上。“老首长,你之前的本意不是劝他放弃吗”?
朱老爷子笑了笑,“他们这一代过得太安逸了,正处在忘记过去的危险中,而且这一种遗忘,更别说忘记内容本身,意味着他们丧失了自身的一个向度,一个在国家与民族生存方面的纵身响度,因为记忆和纵身是同一的,或者说,除非经由记忆之路,人不能抵达纵深。所以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老人淡淡道:“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与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朱老爷子淡淡道:“阶级斗争是永无止境的,他们不应忘记的”。
老人默然不语,半晌之后说道:“我们这一代浴血奋战,不正是希望她们这一代过得安稳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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