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养空的禅房,陆山民看了眼不远处净苦的禅房,回头问道“大师最近可发现有形迹可疑的人进入净空寺”?
养空不明白陆山民为什么这么问,“净空寺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秘密”。说着又皱了皱眉,
思索片刻,“要说可疑,前些日子到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到这里,开口就问我有没有一个白眉鹰眼法号净苦的大师,说是慕名而来”。
陆山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人必然是左丘了,自己把见过净苦的事情跟他讲过之后,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还特意用养空的嘴告诉自己他来过。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通过肖兵和自己沟通,还要悄悄的离开。
左丘这人平时疯疯癫癫,但做起事来陆山民绝对放心,看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净苦大师知道这间寺庙的事情吗”?
养空摇了摇头,“师傅是得道高僧,一心向佛,早已不问世事,知道与不知道其实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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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净空寺,陆山民心中燃起熊熊烈火,自从见过曾家老爷子之后,爱恨嗔痴全都往肚子里咽,有生以来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在丛林中,野兽尚且惧他三分。东海也是一座丛林,也是时候露出狰狞的爪牙。
文浩离悠然的坐在包房中,他没看错,陆山民是一个能屈能伸又极具野心的人,不过他这次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野心那么简单,简直是胆大包天。蚌鹤相争渔翁得利,那也得是渔翁才行,如果只是一只小虾米,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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