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她才发现这个工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轻松,直港大道四家酒吧,民生西路玫瑰酒吧,五家酒吧的所有采购支出,工作人员的工资,五十多个保安的工资,公务费用的报销,还有报税。工作量比原来大了两三倍。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事情,最让她头痛的是没钱。
用四个字形容她现在的状况——焦头烂额。
南北一号到四号酒吧才开张一个月,前期为了揽客做了大量的促销活动,阮玉最近又引入了驻唱歌手,虽然能提升人气,但实际上利润的提升还并没有显现出来。除掉酒吧一切开支,一个月下来分文不正。陆山民的三成分红自然也一分钱都没有。
陆山民手下的两员大将,个个都是花钱的主儿。
最近唐飞报账特别频繁,问他花在哪里,只说一句开拓业务,问他要发票,每次都是笑呵呵的写张条子给她,气得她好几次想拿键盘敲他。
还有那个周同,也会经常来报账,同样不说具体的支出项目,每次都甩下一句他在直行任务,唐飞至少还写张条子,他连张条子都不写。
她向陆山民反应了好几,陆山民只是呵呵一笑,说他们没乱花钱。
陆霜很生气,因为关键是没钱。
仅凭七家酒吧每个月八万的安保费,完全是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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