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淡淡道:“现在还要跟我讲规矩吗”?
三人连连摇头,除了花臂男子,其余两个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哥,我们错了,是我们不懂规矩”。
陆山民看了眼花臂男子,问道:“为什么不跪”?
花臂男子脸颊抽搐,刚才陆山民那几招似拳非拳似掌非掌的手法打在身上的几个穴位上,那种痛苦简直不要太酸爽。但他好歹也是一方头目,让他下跪还是有些做不到。
陆山民淡淡道:“好了,都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随便给人下跪”。
另外两人受宠若惊,赶紧道谢起身。
花臂猛男畏惧的看着陆山民:“这位大哥,我打了一辈子架,自问什么狠角色都见过,从没碰见过这样的高手,我洛河街廖勇以后跟着混,还望大哥不要嫌弃”。
陆山民重新躺在床上,没有理他。
廖勇以为陆山民看不起他,赶紧说道“大哥,可以到洛河街打听打听花臂廖勇的名头,等出去之后,我带着所有人投奔大哥”。
陆山民转头看了眼廖勇,想了想问道:“我见们躲在厕所抽烟,烟怎么来的”。
廖勇赶紧从裤兜里摸出两根烟朝陆山民递去,“看守所不比监狱,没有那么严格。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道,进这种地方的大多都是惯犯,很多都是熟人,有些小门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