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默说道：“确定是赵晨那个小子所为？”

        “吴主任亲口所说。”

        杨成又补充了一句：“是在吴主任说下准备后事的情况下，赵晨出的手。”

        “哦……”文子默手里的树叶撕成了两半。

        他就那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树叶，似乎树叶上的纹理特别的有趣。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任何不起眼的东西，他看到了，注意了，都会变得出神。

        杨成等了片刻，说道：“顺兴药业的林学亮求见。”

        “他呀，不是给他安排了一只爬虫吗？”文子默道。

        “是，我这就过去，让他去找明虫。”

        杨成退下了。

        文子默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树叶上，然后，两只手合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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