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踹了一脚就行了,别把人踹出毛病来。其实他原本并不好色的,只是有一次跟我下地,被一条怪模怪样的鱼钻进了耳朵,从那以后,只要看到雌性的东西,哪怕那是一条狗,他都会流哈喇子,这一路上,他已经算是够压制自己了。”
劝了我一句后,白菜就朝着那喊着“哎哟”从地上爬起来的诸葛锦走了过去。
“这一脚你挨得不冤,就在你眼前你都能让人死咯。”
一边说着,白菜一边拉起了对方,接着就让诸葛锦给我们算算,看那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然而,诸葛锦一边揉着被我踹疼的屁股,一边连着往地上扔了三次大钱儿,都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怪了!照卦象上说,那孩子竟然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可能?”
“瞎扯!”
“狗屁!”
对方话音刚落,就被我们几个怼了回去。
“什么叫那孩子根本就不存在?你意思是说我们都眼瞎了?你自己不还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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