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婴眸光转向少年道:“如今新人也看了,酒也该喝了,送完了礼,便离开吧?”
众人不可思议地想着。
难不成这吴婴今日真的只是来喝喜酒的。
吴婴为人虽然残戾血杀,可传闻里,他还从未有过失信的例子。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跟众人故弄玄虚的必要。
他若想杀人,便会如蜀国那般,一人长驱直入,杀得片甲不留!
若非神霄门的这一代年轻弟子过于幸运,在屠杀那日恰好在外历练,恐怕今日也是无缘立于此地了。
少年无邪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盒,他不知为何她要让他将会发光的雪白莲蓬让他贴着心口放好。
但他知晓,这是送给今日那对新人的贺礼。
他将玉盒递给吴婴,吴婴却是未接,修长的指尖玩转着手中的酒杯:“给我做什么?我跟那新娘子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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