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这‘受害者’倒是不敢承认此事,倒还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静立在侧的灰袍人又再度发出一声轻笑,竟是带着几分愉悦情绪。
武寒醒不愧为一代宗师,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居然老脸都不带红一下。
反倒眯着眼睛冷笑道:“如此说来,凤陨宫这是不承认杀人夺宝一事了。”
枫瑟不再言语,抬眸看着自己的弟子。
隐司倾平静道:“杀人一事,我认,夺宝一事……”她语调轻顿,随即说道:“岷归雪山是归属于我凤陨,我们取走自己家的东西与你隐世又有何干?”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可你们凤陨终究是不顾两宫交情,残杀本座弟子了!”武寒醒连连冷笑。
枫瑟却是懒得跟他废话,摆手如同挥挥赶苍蝇道:“打死了就打死了,不过是乱闯他人地界的几只乱吠野狗罢了,武宫主若真有本事,又何必在这磨嘴皮子,让本座直接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我凤陨宫内放肆!”
“凤陨宫欺人太甚!”这次激动出言的并非是武寒醒,而是一种隐世宫弟子身后的诸杂势力中一人。
此人头发胡须皆白,也不知是那个小地方出来的头头势力,涨红着一张老脸愤恨道:
“可我黑鸦宗又招你惹你凤陨了!我宗弟子不过是在南下春柳之地历练除邪,却死于你凤陨亲传弟子的太虚剑下!纵然你凤陨是灵界盛世宫门之一!也不可如此残杀弱小无辜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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