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看似光鲜的皮囊之下,满是厚厚的油污恶臭。
也只有楚国那些无脑的愚蠢女人才会觉得此人是当今世上最好的如意郎君。
她眼含讥诮道:“只可惜,我这儿的庙太小,容不得尊驾这大佛,而且厉大宗主也来早了些时日,我儿子的满月酒下个月才会铺张设宴,身为同乡,厉大宗主若是有心,不如先去打个银锁作为贺礼好了。”
她这句话纯属是为了恶心对方。
满月酒?
崽都没一个,自然是无酒宴可摆。
谁知,厉方沉此人下限实在是突破慕容衡的想象。
这一句话非但没有能够触伤对方,还令得他眼眸愈发激动火热。
他没有做声,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金锁,他面上带着痴情男儿专属的微笑:
“日子我记着呢?衡儿,叶家世子的事情我亦是有所耳闻,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跟我离开大晋回楚国去吧。
这个孩子原来是男孩吗?真好,我厉方沉在此对天发誓,定会将这孩子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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