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该死。”
令人意外的是,王厨子的声音竟是诡异的平静认可,纵然手脚尽断,他面上还是带有那乡间汉子的老实与淳朴。
可当他眼睛转向秦步的时候,独独没有卑微的臣服:“可我该不该出现在这里,却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事。”
他所能够臣服的,只有一个叶家。
因为叶家里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他放下君王的尊严,弯下傲骨,卑微到尘埃中无怨臣服。
他咧嘴笑了笑,看着秦步的笑容之中并无多大尊重之意:“嗨,多大点事啊,反正这二十五年以来便是我活赚了的,你若心存威胁,我死便是,有啥好审的,审来审去,也总是要死的,只是……”
他面上渐渐笑容收敛下去,那双仿佛蒙上尘垢猪油一眼的浑浊眼睛竟是渐渐退去黄昏,变得无比清亮:
“不论是作为南宫景路,还是王平,我自问我这一声,无愧皇天后土,无愧南北黎明百姓,唯一愧对的,也仅一人而。”
公孙胜低声一笑:“这么着急死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包庇某些人不成?”
王厨子面色微僵,明亮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北离人特有的骇人嗜血目光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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