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忧神色痛苦,握紧了罗盘,继续道:“我还看到有无数幽针扎进她的妖魂之中,正在……唔……他们想要将她炼制成……
前辈的状态极其不好,好似陷入某种癫魔的状态,我还看到一个饶脸,那是……咳咳……”
想要出那人模样,却是如遭重创,好似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牧子忧咳血不止。
她神情痛苦道:“在咒言术下,我无法口述太多,我回梦窥测到的记忆都会尽数刻入这罗盘之中,希望到时候对你们有帮助……”
话语之声逐渐微弱,那双好看的朝露眸子也逐渐迷离涣散,轻轻握着骆轻衣手掌的那只玉手也渐渐无力。
骆轻衣松开她的手掌,双手捧过她雪白的脸颊,认真道:“子忧,我接下里要的话你必须每一个字记在心里,你现在可以睡过去,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彻底清醒过来。”
“保护好……自己?”牧子忧眼眸逐渐阖上,轻轻摇了摇脑袋:“我听不懂你什么?”
骆轻衣咬了咬唇,道:“你与世子殿下他……是否有了夫妻之实?”
牧子忧微阖的眼眸睁开了几许,实在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
但实在抵不过身体里传来的醉意侵蚀,她轻轻地点零头:“嗯。”
骆轻衣青黑色的眸子似有一阵柔和的光芒荡开,她朝着牧子忧轻轻一笑,轻声道:“子忧,你知道吗?你有孩子了,是世子殿下的,所以我不许你出事,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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