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过阿绾递过来的一碗药粥,走到隐司倾的面前,用木勺盛满,喂至她的唇边:
“热粥可以恢复体力,粥中加了净息草,虽对于你体内的浊息用处不甚明显,却也聊胜于无。”
隐司倾目光怔忡地看了一眼勺中热粥,没有拒绝,安安静静地咽下热粥,与半月之前坚定固执非要上那九齐山全然是两个模样。
苍怜亦是大感意外,感叹一声后道:“原以为你醒过来会要死要活地上山找你师尊呢?”
隐司倾低头咽着药粥,根根纤长而分明的睫毛顺服垂着。
她淡淡道:“既然是他不让我去,你必然是听他的话不会让我去,执意离开上山,必然要同你打上一架,我现下打不过你,又何必耗费你我的元力。”
苍怜又盛了一勺,细细吹温,送入她的口中:“你倒是乖觉。”
她凤眸微微一黯:“我已经给他添了很多麻烦,身后追兵重重,又何必在自添压力。”
一旁静静烤火的阿绾也是忧心忡忡:“是啊,簇实在不宜久留,青狐肉身尽毁,这半个月以来不停地在寻找灵界资质绝佳的女子进行夺舍,足足折磨死了二十多名女子才找到一副合适的躯壳,怕是过不了几日她便能出关了,到那时……才是真正的死境之刻。”
来去,她们如今最大的敌人,仍旧是那位彼岸阁的青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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