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为了苟活居然如此不知廉耻,竟敢在她面前……
这种丑事,她如何好当众言!
但隐司倾是她一手带大,如何品性她心中在清楚不过。
想来是那妖族少年无耻成性,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想让她退去虚合镜。
可笑,纵然隐司倾如今冥魔身份暴露,可枫瑟心中依旧相信,这不过是逼退她的一种手段。
无关血脉身份,她这徒儿性情一向清冷孤傲,断不可能容许这少年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枫瑟一声冷笑,捏好指诀,目光重回镜面之上。
杏眸又是被眼前这荒谬一幕,狠狠一剜。
少年身躯在有衣衫遮挡时显得偏显瘦弱,如今衣衫褪去,却是再也不见任何单薄之感,身材修长匀称,肌肉绷紧时,影影绰绰的凌厉线条充满了张力。
胸前腹部腰间布满了横竖交纵的狰狞伤疤,皆是在上一次重
伤逃亡时遗留下来,大部分的伤口已经结痂痊愈,但身上的这些疤痕却是退不掉了,不复当初那般白皙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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