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司倾雪颜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是说你的年纪,你当下正值少年时,若想在修行一道上走得长久,不可纵欲沉沦过度,苍怜她是太古大妖,苏邪专修合欢功法,她们二人喜欢胡闹,但是你不可随着她们的性子胡来,这对身体很不好。”
陵天苏虚心受教,侧过脸颊在她下巴处亲了亲:“是,狐狸听隐姐姐的话就是。”
隐司倾凤眸微羞:“不许这么唤我。”
苍怜老牛吃嫩草可以吃得理所当然,恬不知耻。
但是她不可以,狐狸于他而言,也属俊美青春的少年,他第一次是栽在了她的身上,那是天意弄人,虽谈不上有多愧疚,但多少仍是有些别扭。
这一声缠绵隐姐姐堂而皇之的喊出口,她更觉别扭。
陵天苏笑了笑,俯身拾起她的染血白衣,拢在她的双肩之后。
满地白霜月华,树影斑驳。
隐司倾看着眼前少年低首认真替她系着衣带,唇角含笑道:“我听隐姐姐的话,不过隐姐姐可要将我看紧了些才是,苍怜可不比隐姐姐你,脸皮厚着呢,而且令人防不胜防。”
隐司倾眼角抽了抽。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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