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轻笑出声,笑容有些冷厉:“田七长老同我说这些,可是将自己门下弟子给卖了个干干净净啊。”
田七长老无奈地摊了摊手:“没辙啊,那嘴脸我看着想杀人,可我毕竟是他们的长辈,身份约束,实在是不好下手,告知了你,便简单许多,你小子手段狠,做事儿解气。”
陵天苏眼帘低垂,睫羽下铺洒出来的阴影有些晦暗:“枫瑟那个老女人呢?宫里头出了这么大乱子,她怎么倒是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嗨,别说了,我那枫瑟师姐最近心魔缠身,几乎要了她的性命,不得不闭生死大关。”
“心魔?生死大关?这么严重?”
心魔并非朝夕爆发的隐患,而是长久以来日夜积累而得,枫瑟那个老女人走得是斩情道,在陵天苏的记忆之中,她的灵台清明,不染尘埃,按理而言,不该如此。
“啧啧,这事儿说起来也属实是报应不爽,两个多月前,若非枫瑟师姐势必要赶尽杀绝也不必落得如此境地。”
“两个月前?”陵天苏不解蹙眉。
“还别说,你小子究竟对我师姐做了什么?竟把她气成那样。”
田七长老露出了无不佩服的目光,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现在受苦受难,面临心魔死境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师姐一般。
“两个月前师姐不是为了追杀隐小道友而三启虚合镜吗?那可是宫门至宝,历古以来从未出现过意外,可就在第三次,师姐她盛怒滔天,竟是一掌震碎了虚合镜,当日你是没看到她那戾气腾腾的模样,我险些还以为她入魔了呢?小子,你倒是给说说,你那会究竟在镜中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该不会是逮住了一只远古凤凰,给一剑捅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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