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困惑无奈的是,她根本不知,自己这心魔究竟是从何而来。
她毕竟是一宫之主,道心坚稳多年,绝不是陵天苏心中所想,没用到看了一场自己徒儿的活春宫就落得了这番田地。
苏邪见她撑地难耐,关切问道:“师尊你没事吧?”
枫瑟性子倔强要强,虽说苏邪是她认定的徒儿,但毕竟认识时日也不常,再加上前些日子她与苏邪相处的极为不融洽,更是不愿在她面前露出?难堪的姿态。
便强忍身体痛苦,咬牙道:“无妨,今日就到此为止,你暂且退下吧。”
“是,师尊。”
苏邪起身,却是未察一件冷玉制成的事物从衣袖中
滑落,跌在柔软的蒲团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故而她并未察觉自己落下了东西。
直至苏邪背影完全消失在静室之中,枫瑟怔怔地看着蒲团上的那枚玉器。
她看了良久良久,那双高贵清冷的杏眸逐渐被一种湿热的惘然所代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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