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月眼底渐渐泛起湿雾,明亮漆黑的眼睛里,警惕之意终是散去了几分,她缓缓低下头,看着从自己黑裙衣摆处探出的一点鞋尖,有些难过地说道:娘亲娘亲她不在了。
殿主安放在桌案上的手指瞬间苍白,他眼底平静:嗯,爷爷知道。
古溪月吸了吸鼻子,泪珠自两腮滑落,滴滴答答坠在地面上,她清灵悦耳的嗓音染着入骨的恨意:爹爹还将娘亲的妖丹给挖出来吃下
殿主手背间的青筋暴突,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速度极为恐怖,恐怖到几米开外的古溪月都能够听到他身体里血液流淌的声音。
但是他没有说话。
如果可以,他会将那个骗取他女儿身心的那个男人撕成碎片,和成泥浆拿去喂狗!
让整个隐世宫上下皆为他女儿一人陪葬。
如今的他,画地为牢,自缚与天涯海角,难离方寸之地,暗渊殿主之名,威震古今,可谁又能知晓,他现在不过是一只羽翼斑秃的凶兽,垂危老矣。
终是辜负,曾经的年少轻狂。
古溪月清丽的容颜在烛火之中泛着泪光,她缓缓松开脖子间的破魔境,双手拈起自己的黑色裙摆,认真庄重的跪伏在地,朝着殿前那个男人重重嗑首:不肖子孙古溪月,拜上爷爷。
陵天苏看着眼前这一座万仞圣山,巍峨沉浑,气势磅礴,古木参天而立,奇石兀生,颇为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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