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把暗红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深深捅去,拔出之时,喷薄而出的鲜血量简直匪夷所思。
鲜血将森白的头骨染得赤红一片,头骨眉心出的那抹神圣光辉宛若大海中一叶扁舟上最后一豆残火,瞬间被浇熄凉透,深深空洞的眼眶之中,溢出诡异邪恶的黑雾。
青年胸膛涌出的鲜血落至烘炉之中,无数被融去血肉的骨架子从烘炉之中痛苦爬出,赤红色的森然手骨染着业火,朝着那些鲜血虚虚抓去。
奈何,他们的下半身皆焚融于流浆业火之中,宛若泥足深陷,生了根一般,任凭他们嘶吼抓狂,也无法完全离开烘炉的禁锢。
那些距离天妄杀近的,被鲜血浇淋,空洞的骨架身子里,就会发出无比舒畅又诡邪之际的呻吟。
宛若入魔上瘾。
苍怜征战蛮荒已有几千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邪术,纵然听闻过白骨通天道,可如今亲眼验证这一幕,仍是震撼得不轻。
小猫儿挥舞着巨镰,将九尾女子身上的四根黑柱尽数斩断,清稚的面容薄汗大起,显然长久一战来,对她体力以及元气亦是消耗得极为不轻。
纵然她一口吞吐之间,能够吸纳极为恐怖的元力。
可是那烘炉炼狱一出,天地间不论是元力还是黑暗之力,迅速变得极为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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