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容颜如故,身姿傲然临夜,一代容华妖尊之姿,纵然青狐披着她的身份五百载,骗过了世人与鱼生,在这一刻,时隔五百年重见妖尊真容风采。
她便是知晓,她幻得了她的脸,却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妖尊。
画皮难画骨,画骨难画心。
东施效颦,说的大抵便是她了。
一股没由来的焚天怒火在青狐胸口中烈烈燃烧,烧的她五官扭曲,双眸狰狞:“我便知晓,你没那么容易死!也好,也好,死在我手里头,才是最好的!”
时隔今日,苍怜再见青狐,见她这副姿态模样,不知何为,心中竟是再难升起半分恨意。
她心中想着,此刻青狐变得这般丑陋扭曲地步,说到底,皆是因为爱,爱而不得将她逼做了这般叛逆的模样,实难让人再生恨意,只是叫人觉得无力得可怜。
就在方才,她见到九尾妖狐女子的那一瞬,她忽然发现其实她有些理解青狐了。
原来,天下女人皆是一样的。
修炼室结界之中,她无声观摩小妖儿与旁的女人耳鬓厮磨,欢愉低喘,看到小妖儿为别的女人撕心裂肺,苦苦哀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