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之下,黑裙尽裂。
但终究,演左还是没有达到最终目的,甚至是连一饱眼福的机会都毁在了这及时雨一般的白袍之上。
但他无从计较这些,因为此刻的演左,如遭雷击,一身阴翳深沉到了可怕地步的气势席卷一空。
就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能看到的事物,他连连后退三步,双目战栗难休!
只见得幽笙身后的那个人抱着幽笙,缓缓从断树残叶之中站起身来,漆黑的目光凝视过来,暗如深渊。
他的嗓音却是如春雨一般温醇:“既然咽不下这口气,那我打得你咽气好不好?”
幽笙背脊瞬间僵直,不顾身体里沉重的伤势,开始不安奋力挣扎起来,抬手就去抓取覆在自己双眼前的那只冰冷手掌。
“老实一点。”屁股遭受身后那人用膝盖狠狠一顶,全然不顾她体内那撕裂般的沉重伤势,疼得幽笙双腿直颤,直接跌进身后那个人的怀中。
她果然老实下来,只是……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掌心,湿了大片。
她哽咽着嗓子,吸了吸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前并非一片黑暗,因为天神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也能够清楚事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