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绾的亲人皆被妖界大能炼做妖酒,供宴会饮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绾的命运与青狐相差无几。只是……有些伤,不可说,不能说,亦不敢说。”
陵天苏无法想象,本就是身含不幸的出声与命格,在族内遭逢此般劫难,阿绾又当如何自处?她的那些族人父亲们,又当如何看她?
纵然她的出生并无对错,可这世间的对错根本就不是道理可以说得通的。
“后来,青蛇一族近乎灭族,阿绾为大妖嫡系亲女,血脉至纯至阴,家族的人不得不将最后的传承与希望寄托在她的一人身上。”
“万众亲人祭献她一人,强行为她开辟出了一道神皇妖脉,她是一个早产儿,天生妖脉脆弱,当时以外力强行为她开脉辟易,究竟有多痛,你我皆无法感同身受。”
“终究……是万数族人血亲牺牲了性命,他们的恩赐也成为了劫,因为那一道开辟出来的妖脉,让她连死都是一种奢望,与她而言,那不是机缘,更不是所有妖类梦寐以求的神皇妖脉……”
“那是由她亲人的鲜血,白骨,魂魄化成的使命重山,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喘息不得,她颠沛流离,她孑然独行。”
说到这里,苍怜的嗓音愈发沉痛喑哑,仿佛她才是那个喘息不得的人。
陵天苏察觉到苍怜的肩膀在簌簌颤抖,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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