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捏碎卷轴,只是如此一来,亿万年来不论是属于他的还是不属于他的记忆,都会在一瞬间里撑进他的身体之中。
他不知晓,到那时他还是不是他。
但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必须收好苍怜,他必须带着凤凰前往登神殿。
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手掌咔的一下用力,裂出一道痕迹,可那玉简还未彻底损毁,耳侧却是传来一阵衣带飘招的声音。
下一刻,陵天苏的身体便被一只常年冰冷仿佛永远也慰不暖的手臂揽住。
清冽微甜的暗香袭来。
一个清凉微寒的身体便覆上了他的身前,以一个柔弱单薄的背躯对着地狱烘炉。
陵天苏的视线被一角青衣所占据,他甚至来不及看清那青衣主人的面庞,只看到衣袂翻飞之下,那双明淡不一却始终温柔似水的青瞳。
青瞳似是含笑,又似是含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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