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都轻易的被陵天苏制服,又何况他。
他甚至都没挨到陵天苏的一片衣角,便天地倒转,被一股重力掀翻在地,脸颊之上印着一只白底黑面的长靴。
长靴用力,他的头颅陷入地面大半。
陵天苏面无表情地俯瞰着他。
可是赵洗笔仍在地上做着无用之功,在地上胡乱扑腾挣扎,双手朝着看不见的赵荷方向奋力抓去。
他不顾头骨几乎踩裂的剧痛,双手终于抓住了赵荷身上的藤枝。
藤枝上的倒刺将他手掌划破,刺痛没有让他收回手掌,反而让他握得更紧,用力撕扯,试图将缠在她身上的藤枝扯开。
最后法相力量之间的悬殊根本非人力能够动摇,赵洗笔疯狂催动着掌心的元力去刺激赵荷身上的藤枝,让藤枝的攻击尽数转移缠绕上了自己的双臂上。
如此一来,分担了她的一半痛苦,藤枝吸血的速度也大大降低了下来。
赵荷听到身下那个被踩进大地之中男人无力绝望的嘶吼咆哮声,她无情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升起了一丝悲恸之色。
她开口,对陵天苏口吻哀求道:“求你,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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