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心身子蓦然一寒,刚呼出欲出的斥责他不惜命的言语顿时咽入腹中。
面色微僵道:“世子殿下,此事当真是说来话长,我等不是玩忽职守,我虽然平日里不喜欢骆轻衣,但绝不会称她病弱的时候刻意怠慢她,只是”
“我明白的。”陵天苏没有责怪的意思,鬼子菩提毒本就难缠,都是叶家军侍,轻衣也不会想因为自己的身子,而害的同袍染上重毒。
他是自责。
自责在她最难受痛苦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
陵天苏将她手掌放进自己的掌心中轻托,曾经那双握剑的手此刻孱弱得连抽动一根手指都极为艰难。
轻衣此刻体温有些偏高,好似淋了一场雨,开始不适发热。
身子却是轻颤发抖,应是体寒。
陵天苏将她身子圈紧一些,抱在怀中,将被衾拉上盖严实,他眸光微涟。
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颈间银针上,指尖泛起一抹淡而纯净的水光,纯净的水元力散成比头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光,缓缓融入她的伤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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