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富有生机的野草一般,从心中深处一点点的蔓延至全身,几乎将她每一寸肌肤点燃出前所未有的炽烈。
犹如一把火在烧,将她烧成劫烬,最后在劫烬的尽头,她看到了他。
脖颈间的肌肤划过一道温湿的痕迹,只听得他微微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虽说称不上新婚之夜,但也能够称之为洞房春宵之刻,属下还未动世子妃殿下,您倒是先让我见了血,这是提前报复吗?”
‘属下’二字,如雷轰顶,茅塞顿开!
骆轻衣一时都不知如何张口说话了,耳畔掠过无穷幻听,眼前尽是蜃楼重重,她如坠迷烟幻雾之中。
事实的真相将她冲击得快要昏厥过去。
近一年间,发生之重重,如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之中重重掠过。
初遇小黄侍时,她淋雨湿透,他解衣擦拭。
每日清晨药浴,他如约而至,那双手掌曾抚遍她的全身,这具丑陋的身子,曾无数次日复一日的被他看入眼中。
还有甜粥酥糖饼,皆是他亲手一口口喂于她吃。
那个陪她放纸鸢,读药经,闲下棋的人,不是小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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