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从未见过京城中的那位王孙贵族,竟然清晨就早早起来,备好早膳与热水。
这种事情,从来都不该由夫郎准备的,而是身为妻子侍奉夫君才对。
怎么到了他这,却是这般可劲儿地将她宠着、怜着、惜着。
就连京城中出了名宠爱妻子的叶公,也不曾做到今日这般地步吧。
她定定地看着陵天苏,道:“这些不该由世子殿下来做,这应当是属下的职责。”
陵天苏好没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还在这‘属下’呢,傻傻的……
他摸过床头上的一对织红锦囊,将其中一枚放在她的面前:“轻衣现在的职责只有一个。”
“什么?”骆轻衣不解这是何物,拆开的那一瞬,还未看清是何事物,额头忽然印上一个轻柔的吻:“喊我夫君。”
她指尖微颤,尚未感悟那一吻的轻柔疼爱,目
光尽数被锦囊之中,那两缕交股缠绕的发丝所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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