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一推开门,就瞧见她双眸空洞地竟然从床榻
下的门板里抠出一根硕长的钉子,看那颜色甚至都隐隐有些生锈。
她就这样用手指摸了摸粗细,然后随便在被子上擦擦,面上毫不在乎地就往自己脖子上扎去。
在床榻边上,还留有一张交代给林淡心的种种事宜。
这一幕看得陵天苏是怒火攻心,七窍生烟。
这一年间,她就是这般随意对待自己身体的?
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她手中那根钉子,气得在手中将那钉子直接捏得变形仍在地上。
他怒道:“你就不能好好爱惜一下自己吗?!”
骆轻衣此刻正转醒起床,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夜陵天苏为她换上的干净白色亵衣。
想来夜里间遭受着鬼子菩提之毒的影响,睡得极不安稳,床上隐约可以看到挣扎痛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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