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有些苦,恢复了味觉可不能只吃苦的,这是鲜奶冰甜酪,是我做的,虽然冰爽甘甜,但不至于伤身伤胃,吃完以后,要把最后一口药喝干净。”
含着那一口蓬松软甜的冰酪,瞬间冲散了口中那要命的苦意。
一年以来,她便未进食,对待甜食更是尤为想念,可她连喝水都艰难,如何能够吃下去东西。
这一口甜酪,是她一年间以来,吃的第一口食物。
骆轻衣咬着瓷勺舍不得松口,含糊不清道:“喝完这一口药,还有吗?”
陵天苏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道到底谁才是孩子。
“有的,不过不许吃多,我只做了一小碗,慢慢喂于你吃。”
骆轻衣这才缓缓松开勺子,闭眸蹙眉,一脸嫌弃的将最后一口最苦的汤药飞快咽下去。
苦的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陵天苏及时又挖一勺,送入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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