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送你也不迟,反正我不管,等你狐狸尾巴上的毛毛长出来,也要拔上一通给我,别人有的,我也要有。”
陵天苏惆怅。
这尾巴秃了的毛毛还没长出来,这就预订了下一批了吗?
遥想曾经顾少红女孩子开心,都是送金银珠宝,鲜花酒酿,怎么到了他这,就拔毛相赠了呢?
算了算了,拔就拔吧,反正近期,他打死也绝不露出本体来见人。
太丢人了。
缠好了绷带,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就起身坐上饭桌。
他身上有伤,牧子忧便不让他喝酒。
虽然他酒量不好她是知晓的,可是今日她仍是温了酒,其中隐晦暧昧的含义自是不言而喻。
陵天苏看破不说破,瞧见她生着闷气,喝着闷酒,忍着笑意说道:“子忧你也少喝一点吧,对孩子不好。”
牧子忧掀了掀眼皮子,凉凉地瞧着他:“这是果酒,你当我是这么没谱的人吗?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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