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挖墙脚,这货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本国太子殿下竟然说诅咒就诅咒。
白马屁股后面的杨小北脸都黑了,“且歌!”
“行了行了。”李且歌不耐的挥了挥手,道:“知道哥哥你崇拜那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又怎么了,太子也不能跟我抢女人啊。”
扬小北气急:“什么抢女人,且歌你也是……”
话说到一半,他看到风雪之中妹妹那只缓缓招动的手掌,他眼瞳微微一缩,终究还是将呼之欲出的严厉言语咽入腹中,一个人生闷气。
陵天苏忽然问道:“为何说吴婴是痨病子,他身体很不好吗?”
李且歌见她竟然同自己主动说话,顿时眉飞凤舞起来。
“那可不,我也是今年才知晓吴婴原来自幼身患隐疾的,以前藏得极好,可是如今经常在面见朝臣商议正事的时候发病,藏都藏不住了。”
陵天苏蹙起眉头,心道自己回归人间不过才短短一年,一年前从赵荷口中得知吴婴每隔数月便会发寒症一次,这才过去多久,间隔便已经如此频繁了吗?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心中沉吟了片刻,便吩咐容秀道:“将帘子拉下来吧,雪大,好吵。”
不等容秀亲自动手,马车外的李且歌就笑眯眯地将车帘给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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