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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蹙眉,反问道:“笑话?为何?”
“扬小北是我哥你是知道的吧,我姓李,他姓杨,自然他就是李家私生子,随母性姓,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的母亲乃为丞相夫人,当之无愧的一家正妻主母,甚至可以说我爹他能够当上一国之宰相,皆是我的母亲倾力家族势力,扶他上位。
在李家,我的母亲是最尊贵的女人,而杨小北的母亲却不过是河边最普通卑微的浣衣女,一次秋游,我与我娘突生争执,在她那受了点闷气,在河边偶见扬小北的母亲,便将怒火转移目标,发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强暴。”
说这段往事的时候,李且歌很平静,甚至连嘴角边那抹轻嘲的笑意都未来得及散去。
陵天苏嗯了一声,声音淡淡轻轻,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或许也正是他这副态度,让李且歌能够更加轻松的说下去。
“我爹他坏了人家清白姑娘的身子,却不想负责,我娘家族势力在越国颇为强大,多年来,他只添了一个小妾,也就是他同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娘虽是闹了一场,但最终还是容忍下来,他绝然不敢再纳其她女子。
正是因为我娘的强势,导致了扬小北母子的悲剧,我爹是个性子懦弱的人,他怕我娘生气,这件事一藏就是十年,殊不知,他若是有担当将此事摊明白了说,我娘脾气再怎么火爆,也断然不会为难一个无辜之人。
可是他不说,就这样瞒了十年,你想想,一个民间清白女子,忽然多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过得将是多么艰辛,人世间的流言蜚语跟刀子似的,专往软肉里插,扬小北的娘亲,这一辈子就死在了我爹的手上。”
陵天苏忽然开口问道:“按照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按理来说,你与杨小北之间的关系不会这么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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