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个我早有准备。”对于能够帮到哥哥的事情,叶离卿总是兴致勃勃,十分卖力,准备得‘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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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冥看到小丫头从空间戒里摸出一桶浆糊,那浆糊似乎是特殊材质所制,透明而粘稠。
她将自己的夸张的笑容糊住,然后放下双手,无不得意的抬了抬头,目光微微挑衅地看着他:“北方有佳人,一笑……”
天冥无力打断道:“一笑就让人胸闷气短,若非你那性格就是如此,我都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在换另一种方式,来抗议选妃大会了……”
大雪飘摇,淡化了幽长的夜色,满庭幽光在东方即晓之中从悄然消散,长阶被大雪铺的雪白,雪厚的冬池如冰清般明净,将央的黎明迎着雪色的天光。
容秀乘着风雪,沐浴着永夜与黎明交替时微熹的光行驶在雪白的长阶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足迹。
雪落重檐,花木幽寂。
素手收伞,薄雪自伞缘震落,在长廊地毯上铺洒出道道粉尘白雪。
铅灰色的天透出一抹朝晖,浅浅天光斜渡在她清秀的面容上,温柔沉静的漆黑双眸将那一抹朝晖揽入眼底,惊不起半分光晕。
她轻轻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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