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颇为意外地看了这小姑娘一眼,想不到她看似刁蛮任性,莽撞胡作非为,竟然能有这般见识。
倒是比她那个一言不发的哥哥有用许多。
他笑了笑,手指从花思雨的下巴处收回,“芸露姑娘话都说到了这番地步,还需要我来多说什么吗?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还要一点脸皮的话,想必有些真相,无需我来点破吧?”
花思雨娇躯一震,放下手中断裂的玉骨筷,神色漠然地将掌心里的鲜血在桌毯上擦拭一下。
她忽而侧眸凝视盛芸露,嘴角掠起一抹讥诮的笑影:“以你盛芸露的脑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燕天罡是个怎样的货色,你以为我便看不出来了吗?”
盛芸露面容一白,心头渐渐不安。
燕天罡眼神茫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花思雨淡淡收回目光,看着掌心的猩红的裂痕,她自嘲一笑。
“我的父亲是北离国君,自我懂事之日起,娘亲便告知了我此事,她说,我是离国公主,离国江山的社稷,都关乎我的一言一行,我从六岁起,便是离国的探子。”
盛卫鹿面上腾起怒意,嘴唇气得发青,真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真心错付在了狗的身上。
然而下面一句话,更是让他怒不可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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