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并不贪恋,在她手背间一触即分就很快收回。
她的声音如地狱里灼开的彼岸花,幽冷而死寂:“谁让你擅作主张死掉的?”
无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
幽青的竖瞳微微眯起间,如蒙上一层晦涩的尘埃。
她拂袖,轻轻擦去苍怜残颈间凝固冰冷的血迹,声音轻得好似溪河间的浮冰:“这次救了你,便就此两清吧师尊,你将命给了我,日后,我不缠着你了。”
已经够了……
两世成活,她亲手毁掉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雪洞中的姐姐,地底冰棺中的娘亲,曾经那个不知真相拥她入怀,藏蛇给予温暖的师尊。
一步步,一年年。
从一开始姐姐死在她手中的那一刻,她摒弃了天真与软弱,亲手抹杀那孽胎连同母亲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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