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的嘶吼声灌入长风里,漂浮的落雪都在这声势骇然的怒吼中簌簌而颤。
随着他身体不断扭曲变形,膨胀身姿下所藏的剑骨杀机以及太古神诀的威势宛若被一只恶兽强行吞下入腹,镇压安宁。
天冥的身体逐渐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目光满是杀机的死死盯着单膝跪在泥雪中的陵天苏。
虽说将那爆发的杀势强行以冥种镇压,可是此刻的天冥,亦是宛若一根绷紧的弦,两端力量稍稍不一,出现偏差。
他的身体便会如同裂弦一般,绷断命陨。
“我不得不说,今日你真的是给我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意外。”
黑色战靴踏碎石块与碎冰,天冥捂着身上灼疼不已的伤口,朝着陵天苏步步走来。
火阵在他踏足之下,砰然炸裂,凤火环也失去光泽,变作寻常大小,
摔在地上,渐出伶仃脆响。
眉心溢落下来的鲜血顺着陵天苏的鼻梁蜿蜒而下,他起伏难止的胸膛,血洞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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