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泪烛早已淌满灯台,灯芯燃至了尽头,化作灯烛里最后一抹余烬。
唯有壁炉中的烈火,似是永恒的圣火,燃烧不灭。
焰火不明,灰蒙蒙的床榻间,锦被下,吴婴面容被投下了大片的阴影,朦胧而神秘。
随着轻风撩起白纱帷幔,一片幽冥里,苍白如雪的肌肤一寸寸显露了出
来,苍白得有些夺目。
陵天苏慢条斯理的缓缓抬手,精纯的元力操控,使得壶中清茶自行流注在杯中斟满,他手指轻勾,茶杯稳稳落入掌中。
他扳开吴婴那只手掌,然后温柔的将她手带离床缘外,用半杯清茶细细清喜一番,连指甲缝里曾经扣下的墙灰也一同清理干净。
他沉沉一笑,道:“继续?要我继续干什么。”
吴婴认真想了想,眼尾含着一丝羞赧,认真说道:“有些冷。”
“所以呢?”
“不要走。”说得尾音颤颤,听得出来,她是想说陈述句,结果两字溜出口中,就又怂气包了一回,变成了弱弱的反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