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你今日背我回来,我却还尚未兑现承诺。”骆轻衣回首朝他嫣然一笑,似是乖柔听话,又似是在宣示主权,眼角袭红,眸波流转,柔柔软软地唤了一声夫君。
宣示主权,宣示她是他的主权。
旁人,休想沾染她半分!
哪怕是惦记,都绝不容许!
骆云白难以接受的撞倒凳子,豁然起身,怒道:“阿姐你骗人,你分明白日里还说不认识他的。”
陵天苏笑道:“那是她在同我闹脾气,不过下午我卖力地将她哄好了。”
骆轻衣眯起眼眸,捏起拳头又想揍狐狸了。
骆云白面色一阵青一阵红,那是美好幻想被打破的绝望。
师大公子已经娶妻,尚可纳妾,可他姐姐……诚然已经嫁人,又如何能够再嫁旁人!
没了姐姐相帮,他又那什么去娶师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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