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否,其实一场人间雨,便足以引得他开怀。”
乌云浓卷,天色暗了下来,吴婴的影子被西行的斜阳在草地上拉出一条很长很长的阴影。
她面上的神情逐渐无悲无喜,眼神变得极深极远,暗沉沉的血瞳不知酝酿着这样的深沉痛苦。
西风卷走草地间的沙叶,那些落于草根间的浮萍也随风而散,无根漂泊。
她自是那无根之物,注定等不来山明水秀。
血歌剑轻嗤离地,被她拔起,吴婴面容恢复了淡然,缓声说道:“你方才问我究竟为何而来。”
她转身,看着上官棠,眼神坚定道:“我现在便
告诉你。”
上官棠见她气质逐渐发生变化,挑起了眉梢。
吴婴说:“我要后土。”
挑起的眉梢很快沉下,逐渐染上一层肃杀。
吴婴没有理会目光逐渐冰冷的上官棠,她继续用那双血瞳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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