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道:“通敌叛国,倒卖秘术至各国探子手中?”他嗤笑:“前任国君是有多昏庸无能,竟然信如此鬼话。”
既然能够嫁于秦步为妃者,自然不是什么愚蠢憨笨之人,若真要叛国,岂会如此作为,将皇家秘术分别卖于各国探子之中。
既然叛国,背后自是有暗主操控,即便要卖,也只会卖于一国。
光是听这旧闻一鳞半爪,都能够推演出其中漏洞之所在。
顾瑾炎道:“自然是被人诬陷的,怀墨生母问斩之前,被灌了堕子毒药,后尸身扔于乱葬岗之中,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大皇子活不下来,却不曾想,被叶公所救,带回
了叶家,还安置了新的身份。”
陵天苏沉思了片刻,愈发感觉到了事情的古怪之处:“爷爷他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
或许秦怀墨母族的确有着莫大的冤情,可是对于皇家而言,这样的冤情实在是常态了。
为人臣,叶沉浮又有着忠骨之义,知深浅,懂进退,断然不可能轻易插手皇家之事。
更何况,私养皇室血脉,这本就有违臣子之道。
除非,这个秦怀墨有着非救不可的理由,又或者从三十五年前,便有人开始落子于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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