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炎火很快如水注入空杯,消失不见。
就仿佛被铁汁里的晶体粉末尽数吸收掉一般,夜晚再度陷入了昏沉的黑暗。
她取过一根白玉狼毫,只是那狼毫笔毛为潋滟的金色,若是细看的话,能够在那根根分明却又纤细的金色狼毫之上,看到比头发丝细小百倍的符文纹路印入其中。
有此可见,光是这一根符笔,都是炼器材质之中极为珍惜的上上之品。
她将狼毫沾饱流浆色泽的铁汁,分明只有寸许之长的狼毫,却是能够将满满的铁汁尽数吸收见底。
她落笔,刻画。
桌面之上是一柄安放在特殊定制的磨具中修复了大半的断刀,只剩下最后一笔尚未修复。
铁汁为墨,笔落下。
刀面之上的断纹一一被流浆色泽的铁汁所临摹,最后渗入,将整个刀刃皆融化成流水一般的存在。
好在刀刃固定在了磨具之中,流
水状态下的形状也是本来刀身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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