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看着皇座之上,面色乖张戾意深重的年轻太子殿下,心如死灰,心道今日自己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在这种敏感时期,作为南晋使臣,世子手下来此皇城献礼,无疑是羊入狼窝,自取灭亡。
吴婴眉眼轻掀,看着殿堂下方的年轻女子,指尖轻敲那锦木礼盒,目光冰冷道:“你是何人?”
楚萱被那视线扫中,有一种如置身于黄泉之中的冰冷窒息感。
她当然十分清楚,吴婴不可能不知晓她的名字,又是何身份。
可吴婴认识这般发问了,其中必有深意。
一颗冷汗缓缓自她额角滑落。
若是不好好回答的话,她一定会当场死在这里。
楚萱脖颈全是冷汗,她沉默着思考了许久许久,僵直着身子深深行了一礼,嗓音紧张发哑:“叶王府世子外姓之臣,楚萱。”
她知道这样回答,换来的必然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她没有说自己是慕容女帝家臣,身为劲敌之下臣,以这位吴婴殿下的气量,必然不会让她活着出去,甚至连那礼盒都不一定会去打开瞧看。
纵然清楚知晓这一点,楚萱仍是这般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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