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忧道:“山中死了很多族人,父亲要戴罪回去复命。”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微一顿,不知怎么,看着日光下的陵天苏,她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懦弱情绪。
她上前两步,双手环过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轻声说道:“呐,你今日杀了很多人,为何,独独放过我父亲。”
陵天苏也将她温软的身子抱住,低声道:“那是你父亲啊。”
牧子忧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模样懒懒地,却带着几分悲伤:“可是,爷爷死了。”
陵天苏眼眸低垂,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声音柔缓:“这不一样。”
牧子忧不依,将他抱紧了些:“哪里不一样呢?”
陵天苏沉默了片刻,他说:“处处都不一样,子忧,我知晓你不喜欢你的爷爷和父亲,这种不喜欢的情感是一样的,但是你的爷爷与你的父亲对你的情感却是绝然不同的。”
牧子忧松开他的身体,神色微微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陵天苏朝她笑了笑:“子忧,你的父亲,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牧子忧神情微黯:“我不懂……他分明那样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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