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抢你相公抢你男人的红颜祸水啊!
都赶在你前头怀上了,你怎么还如此淡定从容,甚至是宠溺?
骆母眼角抽搐,这才恍然察觉道,我家闺女和女婿是隔开坐的,那个像妖精小妾一样的女子坐在两人中间,一个用红烧狮子头逗弄小狗一般逗着玩。
一个细细挑着鱼刺,蘸着酱汁,然后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这……
怎么感觉左拥右抱的不是她家女婿,而是这个备受宠爱的小妖精呢?
骆母有种想要揉眼的冲动。
今日这场离别家宴,怎么吃起来寡而无味,倒是这三个人,怡然自得。
忧心忡忡得头都要秃了。
“那个,阿语啊,你说说你弟弟现在年岁也不小了,听你爹爹说你是在那个什么叶王爷手底下做事,进了黄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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