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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若无我,那场业火足以将她烧死,如若不然,她灵魂早已覆灭,我救了她,你反倒怜惜她,来质问我?”
“我没有质问谁的意思,我说了,她便是你,你便是她。”
“可我就是不愿!”帝威席卷长云,冰晶震出千万里以外,无风亦无雨,只有深深的怨怒!
陵天苏神色稍缓,却是不合时宜地露出一个笑容来:“不继续摆架子了?”
岐山君:“……”
陵天苏笑道:“你就只会跟我独处时,不再自称为‘朕’吗?”他言语毫不客气地打击道:“说实话,紫衣很适合你,但是紫色龙袍,一点也不适合你。”
岐山君神色依然冰冷,可弥散在空气中的帝威怒气却是一点点的消散掉了,她干巴巴道:“这句话,在九千年前,你拒绝我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说完,她目光讥讽道:“恰不似今夕,你给予女子们的宠爱,倒是十分慷慨,当年,你若是有今日万分之一的大方,也不至于落得一个千里孤坟的下场。”
几千年的一口执念,将她熬成了一种锋利伤人的剑。
伤人也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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