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漆黑暗锋之剑,凝聚在他的掌心之中。
他吐息成音,音从龙吟,举臂挥剑,那是最基本的起剑之势,却挥舞出了吞天之势。
十二道剑气如波涛海浪上的十二枚落叶,轻而易举地就被扑灭在无垠广阔的剑势海洋之中。
“君城十三剑。”青城祭酒冷漠的声音似乎多出了几分笑意“传说中的古老剑技无人能够习得,因为在皇宗收藏阁内,只有残卷,纵然你是天纵之才,何以能够仅凭残卷,将此剑技习得巅峰,并且成功地伤到我呢?”
他保持着挥剑的姿势,但战意却很浅。
岐山君的目光跨越过重重黑幕空间,淡淡道“伤你,何时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青城祭酒又拢了拢面上的面具,目光落在她并未出鞘的君羡剑上,在剑柄与剑锋紧密相接处,有着细微如屑的剑火在迸溅。
他顿时恍然,面具下的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趣意,忽然觉得这一切仿佛都成了天机,又仿佛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这么的合情合理,让人欢愉。
面具下传出两声低笑,他漂浮的身体也随之降临在山中大地之上,向前跨越出两步,便已然到了岐山君的面前,染血的右手手指端着下巴前端的一角面具,浑身上下最后一点战意也仿佛悄然失踪了一般。
岐山君掀起眼眸,冷冷看着这个男人。
他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是千机图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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