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是一个人。
心如夜寂,无悲无喜无言语,不盼不望不可期。
人间万丈红尘,再无他。
找不到他了?
不!
她抛下了朱雀,横渡万里江山,来到那个已经长满了榛榛野草的帝王坡旁。
千里孤坟。
十年无人祭。
那一碗清水,早已被疯涨的野草所遮掩,碗中水早已干涸,不知是被烈阳暴晒成干,还是被四野寒鸦所饮。
杂草丛中,只见几片覆盖一角的斑驳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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