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的苦难折磨,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念及此处,岐山君仿佛自己成了热锅上的一条鱼,熬得一边身子灼疼,好不容易翻了一个身,仍是免不了煎熬的灼烧。
她将心中这份不甘心的情意藏在了心底,也未曾点破齐煜的身份。
只是,逗留在冷殿中的日子愈发的频繁。
虽说没做其他的事情,大多都是谈论器学之道,他被囚禁于此,岐山君却抱着不养闲人的态度,无极所用,但凡是军中收复某只不可驾驭入器的凶兽或是暴走的器灵,皆都扔入这冷殿中来,让他一人独自处理。
处理好了,才供以热饭。
而齐煜被抓之后,炼器世家肖家也没有半分要来宫中要人的意思。
仿佛这位肖家第三子,被人遗忘一般。
一个不放人,一个不服软。
就这样,他们二人以一种诡异平衡的状态相处了数月。
打破这场平静的是一个雨幕如帘的夜晚,山岳般倾塌倒来的黑云压迫在整个皇城,墨蓝色的闪电如蛟龙一般翻腾滚跃,豆大的雨滴砸落在庭院上,泥浆乱渐,更显凄清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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