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似剑,历经战场的她锋芒并未消磨钝损半分。
她天生便是一柄伤人的神兵利器,纵然折断,也不会弯曲半分。
齐煜在她身上所见的罕见柔情,也不过是温柔春雨溅落于剑锋之上的寸许温柔,锋芒切开春雨,沿着剑身滑落,只会让冷剑变得更加锋利雪寒。
她说:“天下唯有庸人无咎无誉。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敬我杀我,悉听世人。”
齐煜缓缓放下手中的热巾,手背上还沾着一片滚烫的水珠,可他身体却逐渐冷透凉透。
只见得岐山君眉眼压低,淡淡睨着他:“齐煜,我放得下你,却放不下手中的剑,去与留,从来都不是我在抉择,而在于你。”
“你留下,当助我复位。你离去,自去做你的闲云野鹤。”
“在这片进宫之中,你永远也等不到你要等的人。”
冷冷扔完这几句话,也不再等待他的答复,她赤身离开。
在地板上留下道道湿痕足迹,就躺到了殿内那唯一一张床榻上,裹着被子,闭上了眼眸,也不知是睡去还是在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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