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他,就能够让更多人得救。
尖锐的石子划破他的额头,生脓巨疼的鳞片被砸得四落,混着鲜血落在石子泥沙中。
齐煜没有反抗,也没有弯下自己的腰骨。
他伏坐在地上,仅剩一只的手掌贴在大地上,大地尘土熟悉的气息让他在这样的恶意绝境之中竟然感到另类的安心。
他渗血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地上碎裂的鳞片与鲜血。
好脏。
他心中早已生不出任何疑惑的情绪,因为他已无心。
不带痛苦悲意的目光里只有寸许的茫然,极为短暂,无心却也凄凉。
奇怪。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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